裴谈跟不上她,眼睁睁看着她下去,跑到楼下捡起脏兮兮的袜子穿了,就立刻奔向院内打水。
木桶就在井的边上,荆婉儿迅速摇着绳子把水桶放下,片刻之后,又摇着提上来。
只打了小半桶,盯着里面的水却已经足够用了。
荆婉儿满意,连忙就提着桶,重新进了酒楼里面。到了一楼要上楼梯,裴谈已经走了下来,顺手就替她提了桶。
二人重新回到楼上,荆婉儿盯着那松木桌子:“松木很易受潮,加上这三楼阴暗,如果那死者特意沾了水,在这桌上写字,有水渗进了桌子里,一时半会恐很难干。”
讲解的固然通俗易懂,想要验证却还得操作。
就在荆婉儿抬起了水桶,欲倾倒的时候,她停下动作看向裴谈。
裴谈也看着她。
连穿着脏袜子走进酒楼,都算是破坏现场,那荆婉儿现在是在干嘛?
裴谈慢慢说道:“如果死者只是随意在桌上写一些东西。”这样做就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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