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写了这两篇文章的人,本人都死了。
今年的科考,是否真如此不吉利。
荆婉儿倒似有些泄气了,为何一个将死的人,写在桌子上的不是愤懑怨语,倒是一片连篇累牍的文字?
“这个人坐在这里写文章的时候,至少还不想死。”裴谈看着那字,一个将死之人即便是自己想寻死,也不能写出这么狂草的字。
坐在这里喝酒,难道喝着喝着就想死了?
蝼蚁尚且偷生,况且是人,人的求生意愿不会那么容易就去死。
“这第一个字为什么看起来被涂了?”荆婉儿伸手指了指。
裴谈盯了一会说道:“不是被涂了,是有水被喷溅了上去。”
好端端的怎么会喷溅?
裴谈绕到了桌子对面,这样看死者是在对面写好了文章,可是这喷溅的方向,却是在他现在站立的——死者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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