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这里。”裴谈看着他。对佛祖的敬畏,裴侍卫私藏兵器入寺,已经引起敌意,这时候显然不该再激化矛盾。

        玄泰见缝插针伸手,拦下荆婉儿。

        荆婉儿冷眼看着他:“你们想怎样?”事已至此,她才不惧。

        玄泰不由冷睨道,“此处是本寺历代住持的净室,岂能被你个女子踏足?”

        那领路的小和尚这时转身,“住持的原话,是让裴寺卿及这位姑娘一同前去相见。”

        如果玄莲不想见,没必要特地强调一句。

        玄泰似乎不信:“师父为何要见这女子?”

        荆婉儿却丝毫不管武僧脸色阴沉的样子,直接擦过他身侧,走向了大殿。

        殿中清冷的空气,那个唯一一身缟素的老僧,就是这护国神寺的住持——玄莲。

        荆婉儿曾经一路流浪到长安,她知道在整个大唐土地上,也有许多外来的修行者,区分他们的唯一方法就是衣着。白衣代表了修行者的无欲,四大皆空,仿佛这样就与这尘世的肮脏隔离了。

        玄莲大师的目光,看似很轻的落在裴谈的身上,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便是如今长安城最盛传的那位大理寺卿。大唐历史上,好像还没有这样文弱公子,执掌大理寺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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