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玉怜初还只是会所里端茶递水的小服务生,包间里意外打翻了白术的酒杯,于是被迫和白术回了家,紧接着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那个夜晚并不美好,高度酒精的作用下,男人疯狂到了极致,折腾得他奄奄一息,玉怜初甚至差点儿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床上。
再后来,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情感也在彼此的交融之中越来越模糊,一切暧昧都被无限放大,在情动之时,白术甚至萌生出了要娶玉怜初的想法。
于是他就那么做了,却不曾想,径直吓跑了玉怜初这只胆小如鼠的乖兔子。
今夜是他们时隔三年再次相见的夜晚,说不上来有什么情绪,只觉得久别重逢,一切都已经变得物是人非,就像白术怎么也看不懂,玉怜初的身上为何无缘无故多出了几分逆鳞,相较于从前,变得更加冷淡,却也更加诱惑动人。
翌日,总裁办公室里,玉怜初顶着宿醉昏沉的脑袋坐在白术身旁,整个人都有几分摇摇欲坠,白术几次看他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吓得他心惊胆战,工作也没心情做了,匆忙就将人抱在沙发上盖上了毯子。
玉怜初本来还有些困意,却在白术抱起他的那一刻诡异地全都消失不见。
他茫然看着白术,打了个哈欠道:“你这是干什么?”
“看你都快要睡到地上去了,怕你倒在办公室诬陷我。”白术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宝贝儿,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敢为所欲为啊。”
“嗯。”玉怜初轻笑着,手指在白术身上游走,直到碰到那根领带,他狠狠一拽,调情道:“我还有更过分的,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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