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一个杀了人的凶手,在外逃了几年,就能因为一切都过去了免除罪行吗?”

        焱尊目光幽深,她居然用杀人凶手比喻他!

        焱尊不是喜欢解释的人,习惯了服从和恭敬,也从没有人敢质疑他,他用着仅有的耐心沉下气,沉声开口:“我没有。”

        他没有玩弄她,也不是她口中的杀人凶手!

        夏沐冷笑,他以为她还会再相信他吗?

        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布满咖啡渍的纸,上面打印出的公正黑字一清二楚,明确写着,只要夏氏最大的投资商撤资,便以双倍的价钱与其进行合作,日期正是五年前。

        他和曲静仪做了交易,将夏氏,夏家,一步步逼到死路。

        “我父亲以前得罪过你吧,所以,你和曲静仪联手整垮夏氏还不满足,现在还将我当成玩物,让我喜欢上你,看着我像傻瓜一样一步步跳入你的陷阱,很有成就感吧?”

        焱尊见她全然不理会自己的解释,甚至曲解自己的意思,耐心殆尽,周身寒意四起,不客气的冷声道:“夏振海的手伸得太长了。”

        安安分分搞自己的石油,几乎垄断了这一行业还不满足,既然妄图拦截他的利益。

        只是做了拦路石,就要将其害的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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