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亲……”夏沐有几秒的沉默,然后说,“我也不知道。”

        她像是谈及多么悲伤的事,拿袖子抹了抹压根不存在的眼泪,凄惨地说:“我有个整日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继父,他为了钱把我卖了,我……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当时被下了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然后发现自己怀孕了,我……我信基督,不能打掉孩子。”

        小葵说,这里的人基本都挺惨的,她如果简简单单的经历,反倒会让人怀疑。

        反正不管她怎么编,焱尊都有办法帮她圆的。

        夏沐尽量忽视着焱尊朝她投过来的无语目光。

        意料之外的,冷瘾并没有再犀利地纠缠什么,只是淡淡问了个:“信基督?”

        夏沐迟疑地点了点头。

        这样什么问题吗?难不成这男人还讨厌信基督的人?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怕突然再飞出来一把刀子往自己身上招呼。

        说多错多,焱尊朝夏沐使了个眼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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