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都快后半夜了。
先是跪在地上,后来躺在地上,后来又跪在地上。
他膝盖实在受不了了,伤腿一个劲地抖,宗盐就把他带到了沙发上。
他像条死鱼一样瘫在上边,宗盐便抬起他一条腿,换新的姿势。
后来他都已经记不清有没有换过其它姿势了,直到沙发弄脏了,他又被带下来,趴着沙发边被干。
“……”
宗盐没有回答,她的身上也都是汗。
司疆悲伤地把头埋进沙发里,觉得自己应该活不过今晚了。
这样也好,至少他死在主人身下。
还是死在风流韵事下。
总比死于地震,尸体血肉模糊地埋在废墟下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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