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开法拉利的nV的,你%&¥的有没有看路?”

        前面的车主摇下了车窗,一个光头大汉伸出头来对着高曼带着脏话大吼。

        高曼翻了一个白眼,毫不示弱的按喇叭按了回去。她花了她平生最少的时间停了进去车位,下了车门,快步的走向刚刚梁若生在的地方。

        “梁若生。”高曼喊道。

        梁若生和郁宁都停下脚步,看向她的方向。

        梁若生疑惑地看着来人,反应过来是谁之后,他脸上浮现出一个职业的微笑。

        “曼姐。”梁若生说。他说完又看了看郁宁,郁宁看起来毫不在意高曼的突然打扰,一副懂事大方等着他和朋友社交完的样子。

        离得近,高曼这才清清楚楚地看到梁若生的脸庞。两年未见,梁若生已近而立之年,他的容貌反而更盛,时间将他打磨得像一块可遇不可求的和田暖玉,既纯净又细腻,温润中满带光泽。让她更是喜欢。

        “好久没见到你了,你现在在做什么?”高曼嘘寒道。她当然清楚梁若生在做什么,她和其他人打听过,知道梁若生为了生计在做社交媒T的小游戏。

        “还在做游戏。”梁若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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