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彩……”阮郁皱眉看了看门的方向,又关切地看着季星彩。

        季星彩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的,我早就不在意了。”

        陆恒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又展开,最终还是借着桌子的掩护握着季星彩的手。

        温热从手掌传到微微发凉的手背,好像注入了什么温暖的力量,季星彩感觉那种热度好像蔓延到了眼底,似乎有薄薄的云雾拢在视线前。

        片刻后,云雾聚成水珠,被一根手指轻柔地揩下。

        季星彩已经无暇思考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太过明显,鼻腔酸涩得她不禁皱眉,却又因此溢出了更多的眼泪。

        房间里的人都忽略了外面的嘈杂声,陆恒已经伸出手臂,将季星彩圈进自己的怀里。

        明明是还稍显稚嫩的年轻男孩,在此刻却透着坚定,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细碎的额发投下阴影,却不难看出他的眼里只能装得下季星彩一个人。

        阮郁安静地看着,没有出声。

        现在想来,郑宇那些所谓的对季星彩的好,多是浮于表面的。

        他会为季星彩拉开座椅,帮季星彩拿包,为她开车门,似乎他做过所有世俗意义上男人该为女人做的绅士举动。

        但这些蝇头小利掩盖了他最本质的恶劣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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