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不做了~!陆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禽兽!”
一晚上揪着她做个没完!感受到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在已经经不起摩擦的Y部虎视眈眈顶着,她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陆湛觉得她这样甚是可Ai,扭头hAnzHU她柔软的耳垂,坏笑着说,
“我更禽兽的你还没发现呢。”
在初念无力的哼唧抗议中,又cHa入她已经被磨红的xia0x,任她趴在他肩膀闭着眼,腰部强有力挺起深入,动作在水中激起阵阵涟漪。
最后,初念被再一次cHa0吹弄昏之后,终于被放过,她闭着眼任凭他为她洗净擦g,搂在怀里吹g头发,又抱着她放入另一间房g净柔软的被窝,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窗外朝yAn初起,陆湛拉上遮光窗帘,一瞥桌上的电子表,一个澡洗了三个多小时。
拿着g净的浴巾擦拭Sh漉漉的发丝,恢复清明的眼眸看向床上沉沉睡着的美人,薄唇g起一丝自嘲的笑意,三十六年的人生第一次失去自制力,居然是和自己的弟媳。
不过,他目光意味深长。
绝不会后悔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