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跟狗似的一点头。
我掐着我哥的脸,轻佻地拍了两下,语气郑重:“一点点吧。”
我哥眼睛唰的一下,就不亮了。
“第二个。”我打了个哈欠,想速战速决。
我哥又振作起来,靠近我一点,看着我的眼睛:“小宝,能不能原谅哥。”
我哥看着我的同时我也看着我哥。
消毒水的气味传来,我哥的眼睛瞳孔黑黑的,倒映出月光中我的脸。
就如同我知道怎么拿捏我哥一样,我哥也知道怎么拿捏我。
只是我哥不常用我常用而已。
我但凡敢说一个“不”,我哥立马就能表演一个毙命当场。
我承认我被拿捏住了,我咬牙切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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