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所记的牌序,肯定不会发生变化。

        这一切,注定我肯定会赢这一局。

        此时,陈哥已沉不住气,他看看宁梅,又看看杜哥,“杜哥,你看宁妹儿发这牌,怎么会整自己呢?”

        他这话,很明显是在问,宁梅发的牌会不会有问题,又或者,我是不是出了千。

        杜哥沉着脸,冷冷说道,“谁知道呢,白龙的手气不错。”

        那意思,至少是他没看出牌有什么问题。

        我根本就没出千,所有的人,无论技术有多高,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啊。

        这时,庄到了我手里,这就是等待的收益。

        只要庄在我手里,洗牌、发牌都是我。

        无论他们如此切牌,我想发你谁什么牌,肯定会是什么牌。

        就算暗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手,也无法看出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