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门被一脚踢开。
一个满身酒气的老头走进来。
打了一个酒嗝,他看着宁梅。
“这女娃怎么啦,怎么跪在这小子面前。”
然后,他一把抓住我,“小子,是不是这女娃子把自己输给你了,是不是让她当你老婆啦?”
我又好气又好笑。
随手拿了几张百元钞,“苏老怪,快去赌。”
他切一声,“不行,这点喜钱不够。”
我说那你要多少?
他嘿嘿一笑,“我侄女欠你多少,我就要多少喜钱。”
我目光冷冷看向他,“苏老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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