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钱,想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喝最好的酒,玩最漂亮的女人,但爱财有道,今天我也没起啥作用,你能给这么多钱,不是说少了,我觉得是给多了。”

        “白爷,以后只要跟着你干,你给我多少,就是多少,你说怎么分钱,我决无怨言。”

        他突然又叹了口气,“老娘,白爷重情重义,还给你存两万,我干了三年,也才存这么点。他才是我的朋友,刘军那个龟儿子,以后,我绝对不会拿他当亲戚。”

        我提着铝皮箱向楼上走去,对牛大力说道,“晚上惊醒点。”

        牛大力全身一紧,“白爷,怎么啦,你是不是觉得有人会偷钱,要不要我守着钱,没问题,我盯着钱一晚上,看谁敢来。”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娟姐回老家了,她让我惊醒点。

        主要是她那边的房间没人,她不放心。

        那些时代,这种老街房,偷东西的人本就比较多,所以,我说的话,其实很正常。

        牛大力这才松了口气,说没问题。

        不过,他的目光在院子四处打量,或者,是在看哪些地方容易翻墙越壁。

        躺在床上,我很久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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