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怒目相对。
刀疤张觉得没趣,对陈哥说,“老陈,走了。”
一伙人开始向外走去。
而我拿着那条擀面棍,紧紧跟在后面,嘴里骂骂咧咧。
牛大力瞪着铜铃般大眼,气势汹汹地跟在我身后。
一伙人在街上经过,街坊邻居立即让开一条长长的路。
这伙人,他们不敢惹。
坐在院子里,我扔了一盒烟在那张桌子上。
牛大力给我点燃火,说道,“真惊险啊,还好白爷你早有预料,不然就麻烦了。”
我微微点头,“大力,今天也有你的功劳。”
今天如果没有牛大力的威猛,挨打的可能不是陈哥,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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