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之后她再没和陈哥他们一起玩过牌。
而这次突然找她约赌,注额还特别大,上的人刚好是陈哥他们三个经常在一起玩的人,就算再笨的人,也会感觉到这个局有问题。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个道理都懂。
“所以,这种局,必须有生面孔,这个生面孔就是你。”
“你的很多情况,我还如实地和她说过,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相信。”
我问你是怎么说我的。
他笑了笑,举起酒杯和我碰了碰,“小龙,真真假假,说的都是对我们有利的话,比如说你和娟姐的关系,你家拆迁成了暴发户,你好赌之类的话。当然,我还说过你玩牌的风格,小聪明,好冲动、别人说你两句你就砸钱,当然,这个嘛,就不完全是真的了。”
我说你对她说我是棒槌吧。
陈哥嘿嘿一笑,“只要能宰出几十万,我们三个人一个人就能搞到十多二十万,小龙,当这样的棒槌,也很爽的。”
我说可以,这个局我参加了,但陈哥,要搞这个局,你得给我借十万。
陈哥一愣,“小龙,你有五十万,全拿出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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