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只要他动牌,我肯定会清清楚楚。

        最让我不解的是,他的神情,好像根本就没记牌序,连眼光都很飘浮。

        这种表现,甚至比之前几天出千还随意。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牌上做了记号。

        但这牌,我之前是检查过的,可以排除这种可能。

        我定了定神,除非他是透视眼。

        否则,我一定能抓住他。

        又过了两圈,我在复牌时想起了邱眼镜的一个动作。

        他开始上场时,好像对自己的发型不太适应一样,时不时将手去理理头发。

        大约半小时之后,他才气定神闲地给同伴一次又一次折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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