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水的人站在旁边,负责抽水,还外带拿牌算账。
赌局开始,我没有出千。
洗牌切牌时,任何手法都没用,只是默默记了牌序而已。
我观察着陈哥,也用余光看向他身后那个瘦子。
我得摸清两人是怎么盘算的。
陈哥和我约了局之后,肯定有一套他自认为必杀的算计。
不可能靠正常的赌技。
我们两人对赌,靠的只能是出千。
他的特长是做局。
对于千术,他连点皮毛都还没搞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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