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给他发第三张牌。
他突然手一抬,盯着我,“等一下。”
我抬头看看他,他的脸一阵冷笑,“你撸得太多,晦气太重,让我自己来。”
按规矩,他是不能拿牌的。
但如果我将牌放在桌上,他直接用一根手指划过去。
这是可以的。
我慢慢将牌放在桌上,脸上的神情,也分外紧张。
牛大力看我一眼,擦了擦脸上的汗,“该白爷发牌,你自己拿个锤子啊。”
牛大力清楚,这种牌肯定是我做的局。
所以第三张牌至关重要。
我发牌的话,肯定可以给陈哥发出A或者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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