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白爷教我的心法,一遍又一遍地参悟,直到后半夜我才昏昏睡去。

        早上醒来时,房间里没人。

        床头上留了一张纸条,“饭在锅里,吃了饭给我电话。”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的口气,就如一个撒娇的小女人。

        她解释说这几天特别累,她也没想到,那么短的时间自已就睡着了。

        “其实,我睡眠一直不太好的,可奇怪的是,这几次你和我在一起,我就睡得特别踏实。”

        我说你倒是睡踏实了,我可惨了。

        她说怎么惨了。

        我说我整整一宿也没睡着。

        她声音抱歉地问是不是头压在我手上,所以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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