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我,“山沟沟跑出来的棒槌,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也就看在你表姐的份上,我们对你客气点,离了你表姐,你屁都不是。”

        杨艳更是脸一歪,“别以为你有个表姐能给你撑腰,油坊街的出租屋多的是,我那边才七百五一年,你表姐这八百,大不了我们搬出去住。”

        刘军道,“就是嘛,我老婆就骂了你,你咋的。”

        “有脾气就来玩,我们赌桌上说话,别他妈软蛋。”

        两人一唱一和,除了不服,其实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要让我上赌桌,他可以将钱赢回去。

        牛大力站起来,“都少说一句,别伤了和气。”

        我漠然地看着他,没有那痛彻心扉的遭遇,当然无法明白我此时有多愤怒。

        无论怎么骂我咒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但辱我父母,绝对不可以。

        刘军根本不理牛大力,依旧不依不饶。

        他不把我拉上赌桌,不让我把钱吐出来,他是没完了,轻蔑地道,“敢玩不?不敢玩,以后见我就叫我爹。”

        他的嘴角裂出一丝阴险的笑,目光充满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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