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接下来刘军还把闷牌价格提到十块,他每次得下二十。
又过了三圈,他终究没胆量继续下去,只得叹口气,弃牌。
桌上只剩下我和刘军在闷牌。
刘军不仅眼神不好,记性也差,反应更慢。
这个时候,另外三家的牌已完全清楚,他还在计算我到底可能有什么牌。
通过我有一个方块9来计算,想算出我有什么牌?
不可能,所有牌只有概率问题。
只有确定看到我的牌,才可能必有胜算。
但他和杨艳好像已算到我的牌比他们的小。
怕我弃牌,怕我开牌。
对我各种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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