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拿起牌,装着很紧张的样子,一张一张慢慢晕着牌。
装得很像,每一张牌晕开,都会带上一个表情。
最后,三张牌完全晕开,刘军和杨艳沉默一下,杨艳说道,“要不,给他开了。”
刘军摇头,“怕个球,都是闷出来的牌,他能不能大过我,说不清楚呢。”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一唱一和,谁都听得出,他们的牌不大,是在赌我的牌也不大。
怕我不跟,所以两个人在我面前表演。
我漠然看了两眼。
都在演,就看谁演得更像,谁骗得了谁。
我接下来就一直跟,这与他们的预期完全相符,也是他们需要的结果。
但跟了十来圈,桌上已有六百多块,刘军开始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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