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拍我头,有个女孩的声音,“小屁孩,帮我接杯水。”
抬眼一看,是靠窗座位的女子正对我说话,她正和几个人打牌,嘴上叼着一支烟,一只手还拿着牌,另外一只手拿了个水杯,让我给她去倒杯开水。
这女子长得很好看,白净的鹅蛋脸,羽绒服外套内是低胸时尚的毛衣,修长的铅笔裤,把她显得特别高挑和时尚。
对我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来说,无疑具有无穷的杀伤力。
特别是当我站起来时,她正挺着身子对我说话,波涛汹涌、欲露还羞。
我那时才知道什么叫流鼻血的滋味。
她瞪我一眼,“快点。”
这种命令的口气我很不爽,但还是乖乖照做。
端回水,我说:“大姐,你的水。”
她狠狠瞪我一眼,“什么大姐大姐的,我有那么老吗?叫我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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