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挂着一条大金项链,胸前放着一个胀鼓鼓的皮质手包,手腕上带着一块浪琴手表,派头十足。
黄毛很少说话,脸色冷若冰霜,但向桌上扔钱时异常果断。
国字脸是位土里土气的大叔。
这位大叔是我最无法理解的人。
无论是言语还是穿着,无论是神态还是举止,他都应该是一个打工回家的农民。
那时一个城里的白领每月才六七佰块,棋牌室的叔叔阿姨们最大也只玩五块。
而这位大叔竟然敢上这么大赌注的场合,不可思议。
我想白姐和另外两人肯定是一伙的,三个人做了个局,让这位大叔上了套。
然后让他先赢后输,输大赢小。
只要控制好节奏,输家就会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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