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烟,而且一支接一支,每次输了钱,她都会换支烟。
这局之后,牌面上没有大起大落,但每次几十,不知不觉间憨厚大叔又输了几百。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白姐赢得最多,厚厚的一叠足足有两千多。
黄毛也赢了,但不多。
广播提醒离终点站滨江市只有三十分钟。
桌上的四个人突然精神一振,发牌速度明显加快。
特别是那位大叔,不是输红了眼,完全是急红了眼,输了近千块,想赢的话,只剩下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
胖子打开皮包,拿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要不我们提点价,铺底二十,单注两百,封顶五千。”
憨厚大叔立即点头,但又赶紧摇摇头,“不行,封顶最多三千。”
他愤愤不平:“我可没你们有钱人钱多,要是你们故意不开牌,我不被你们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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