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突然笑了笑,“你眼花了吧。”

        她不再问牌桌上的事,我也不想说她的不是。

        她问我以后是如何打算的。

        “找份工作,挣点钱呗。”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问我想做什么工作,说她在滨江有几个朋友可以帮我介绍一下。

        我摇摇头,说我自己找。

        我不断提醒自己白姐太危险了,一定要想法赶紧离开她,而且要离她远一点,更远一点。

        我相信她给我找的工作,不会是个正正当当的事情。

        饭后我要离开,走时我对她说,“白姐,以后别骗普通老百姓挣的血汗钱行吗?”

        她诧异地看着我,“比如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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