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确打算在她这住段时间,“娟姐,我会付房租的。”

        她轻轻一笑,“说什么钱,你太见外了。”

        我淡淡看她一眼,心说不是为了钱,你能欢迎我过来?

        娟姐虽然住在老街,但一楼一底的房子都是自己的,楼下四个房间租出去,门口那个“娟姐美容”是她开的。

        这是让无数滨江白领羡慕的条件。

        但中午在吃饭的时候,娟姐却对我说,她负了很多债。

        她在附近买了一份卤嘴尖,还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说是欢迎我到她家,要陪我喝两杯。

        几杯下肚,她的脸色也泛起红霞,“本来,我家这条件还是不错的,我男人在江成建筑公司上班,可他最好赌球,这两年,把家里的钱输得精光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唉,上次那个事,就是把单位的钱拿去赌球了,刘总非得要开除他。幸好你帮了我,表弟,姐真是谢谢你了,来,姐敬你一个。”

        我淡淡地看着娟姐,杯中的酒慢慢地喝着。

        如果两年前,我肯定会十分同情她,而且还会主动问她,我能帮什么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