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卤菜味道巴适,就是价格特别贵,不过因为酒不收钱,大家也觉得依旧是占了便宜,当然,就算你没买他的菜光喝酒,他也不会和你计较。”
她手一指,“那个老东西,从来不买菜。”
酒坛不远,一个老头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拿着土碗,喝一口酒,然后环顾四周一圈。
看到娟姐,他大声笑道,“喔唷,我家娟妹子过来了啊,来来来,你苏叔捏两把,看瘦了没有。”
娟姐呸一声,“苏老怪,喝点马尿就不会说话了哈。”
苏老怪抿口酒,砸吧一下嘴巴,“宁愿喝酒死,不为裙下亡。”
娟姐呸呸呸几声,拉着我走进一道小门。
进门,眼前一亮。
三四百平米的房间里,人头攒动,连过道都安上了牌桌。
娟姐说一楼是普通赌客玩麻将棋牌的地方,可以打固定场,五十到一百的台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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