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刚才敢扣动板机的一幕,任谁,也不可能怀疑我的狠。
从大黑地嘴上射出去,必定脑袋崩裂。
敢做这种狠事的人,难道不敢砍一只手?
我的目光瞪着他。
我知道,只要他怎么表态,接下来的人,会跟着这样做。
叫刘哥的人看向陈会长,“陈亮,我们几个老东西,身上哪能拿得出来钱。”
“要不,你先帮我们垫着。”
陈会长默默地看了徐兰一眼。
徐兰说道,“帮你们垫着也可以。”
“这钱,算是借给你们的,我按年息二十不算高吧,你们随时可以来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