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多的苦力,已让这伙人完全吃不消。
眼看这金子,是肯定淘不到了。
刘萌说,混进姓郭的那伙人中的一个兄弟报告,姓郭的和他们商量,打算一跑了之。
第二天,我和刘萌一起来到河滩。
见到朱骁,我问他他父亲的手术怎么样。
他一脸感激地对我说,“手术很成功,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白爷,亏得你拿给我的钱,不然,我老爸肯定出事了。”
我拍拍他肩,“关键时候不帮忙,那叫什么兄弟,再说了,那点钱,算得了什么。”
朱骁说在赌桌上,几万几十万都算不了什么,可对过日子的百姓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我爸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给我增加了负担。”
“唉,老头子真是的。”朱骁强作欢颜地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