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保证所发的牌,无法通过概率来计算出可能出现的点数。
发三局之后,要重新洗牌。
庄也轮流坐,一次十局。
等了两局,就该我做庄。
这时,他下汗的牌,也不多。
该我洗牌,我将他下了汗的牌,做得特别分散。
就算他切牌,也根本保不了能拿到下过汗的那一张。
我的手一伸,“请切牌。”
堂头手一动,轻轻一划,将牌切一下。
我手指一弹,将牌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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