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我,被前面的输赢,搞得双眼发红,有点赌徒的不甘心。
神情也变得古怪。
时不时骂牌。
连军哥有时都不得不出面劝劝我。
可我根本不听他的,依旧骂自已的手气太差了。
荷官将牌发在桌上。
我嘴上叼着一支烟。
也不点燃。
直接往桌中央扔钱。
“闷五千。”
虽然没看牌,但我清楚,那牌是杂顺黑桃K、黑桃Q和红桃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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