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恬不知耻的逃避。
我冷冷一笑,“怂了就怂了,把自已的手下拿来充当挡箭牌,你还要脸吗?”
徐光华脸上一抽,但却毫不为所动。
我又看向大胸女,“你看你的主子不愿意用他的蛋蛋赌,那你就用你脸赌吧,你输了,就从额头向嘴角划上一刀,怎么样?”
大胸女全身一颤,不由用手摸了一下脸,“不。我宁愿死,也不愿意毁容。”
我说那怎么办,你们不是嘴硬吗?
“你们不是认为必赢的局吗,不是不相信我已改变了点数吗,怎么都怂了?”
其实,我估计他们都怕,还是周丰亲口讲了那晚的经历。
当时他也以为胜券在握,却被我逆转。
他们没人知道原因。
所有陈会长上午才专门问我,知不知道周丰是怎么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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