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灯,四周的布景,还有我身后站着的人。
我得确定,有没有监控能看到我的牌。
而安老头也同样扫了一眼四周,他和我的担心应该是一样的。
目前来看,我们的位置比其他人高,整个赌桌有一个突出的边缘。
应该没有专门的遥控设备。
安老头说道,“听说滨江这边喜欢玩诈金花,我最近也学了学,就用这个和你赌,怎么样?”
“可以。”我答道。
“好,你一直说要赌大一些,那今天这种场合又需要短平快,每次最低五万,上不封顶,只要有钱,不设任何限制,直到对方拿不出钱。”
“谁拿不出钱,谁就算输,可以吗?”
这种局,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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