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后面,慢慢抽着烟,我也懒得听这些手法。
毕竟两人越走越近,黏糊得不行。
进了包厢,就见刚刚那几个街上小弟正掐着钱,在激烈的搏杀着。
他们一共五个人,但有个戴眼镜的瘦子没玩。
他坐在旁边,看着热闹。
见我们进来,这几人也只是瞄了一眼,就没在理我们。
一边晕着牌,一边吆喝着来回激烈的上钱。
一把结束,长发男一个顺子,赢了八百多块。
他一边收钱,一边问,“燕姐,聊完了?”
张燕说对啊。
然后指着旁边的沈哥,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我朋友沈均,他刚好没事,过来和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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