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不好破。
因为张燕打节奏的手指,好像优雅的舞蹈动作。
任何人也不能说那是她在出千。
如果沈哥一直在赌桌上,更没办法扭转局面。
他可能还会输下去,这两万块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但我,却不好让他下来我上。
毕竟我的角色,是他的司机。
除非他主动让我。
而此时,沈哥已没了才上桌时的淡定。
也早就忘记了,我们在赌桌上,只是来探听信息,想办法接近张燕,是要做局陈清的。
和任何赌徒一样,他此时越输越多,差不多是输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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