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转身,因为害怕自己又出现窘态。
她温柔地说道,“刚才,错怪你了。”
我说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她红着脸,说让曲线下垂一些,不就行了?
我摇摇头,“还不行,得改变你的腰线,让他真正无法准确看出你心脏的位置。”
她最终,想到了办法。
当然,也含糊地告诉了我。
毕竟某些词,说得很含蓄。
战成平局,张家已欢喜异常。
张彤彤休息之后,身体恢复了许多。
她一边对我说着话,一边慢慢地要站起来,“白龙,扶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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