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问的莫名其妙,疑惑的答道:“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景摇头:“你一定是讨厌我了,悠人一定不想见我,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说完就关上了房门,把我关在了门外。

        我一头雾水但也知道林景误会了什么,赶紧敲门:“林景!开门!我怎么了,你要这样想?”

        林景半天也没个动静,我也只能软下语气哄到:“林景,我不讨厌你,更不会厌恶你,你先不哭了好不好?我们有什么好好聊一下,嗯?”

        我又等了一会儿,林景才吸溜着鼻子出来,我拉他去沙发上坐着,可能是命定之番的关系,我能切身的感受到他的难过,我给他倒了被牛奶,贴着他坐,用尽可能柔软的语气说道:“怎么了嘛?是我最近做错了什么嘛?”

        林景低着头,声音沙哑的说道:“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是做不了朋友的,所以,为什么连炮友都不可以,我们明明是天选,但你一个多月都不曾对我有过一丝兴趣,除了你厌恶我,我得不出任何答案。”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确实omega性欲低也不至于低到这样,他会误会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无奈开口:“你想多了,我有吃抑制剂的习惯,性欲确实比普通omega要低,医生也评估过我对alpha低敏低敏感度,所以你的求欢我习惯性的就拒绝了。好了~不哭。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伤心,因为你从来不纠缠,我还以为。。。对不起,不哭了,你下次好好表达,我会认真考虑的。”

        林景终于止了眼泪,再三确认:“真的嘛?”

        我点头道:“是的,我保证。如果你确实很想做,我会优先考虑你的感受的。”

        林景低头吻了我一下,认真的说道:“悠人,我想,我真的想和你做,求你。”

        我刚犹豫,林景通红的眼睛又噙满泪水,我一下子慌了赶忙应下:“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别哭了。”

        我是被林景抱回房间的,按照惯例他为我戴上项圈,听到锁扣咔哒一声,我抬眼看他,他的呼吸微沉,通红的眼睛看不出情欲,可欲望早已从嘴里泄出,缠人的舌头仿佛要将我的呼吸也夺取,无声的控诉我多日的冷淡。他的一只手解掉我的衣扣,一只手胡乱的摸着,他一路向下吻去,像是宣示主权般留下吻痕,明明一路都是温柔难缠的吻,弄得我也有些晕眩,但偏偏发狠咬伤我的乳晕。钻心的疼让我皱着眉冷哼,看着一颗毛茸茸脑袋正舔着伤痕,我忍不住轻捶一下他:“干嘛咬这么狠,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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