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低着头,借着发丝的遮挡,翻找到目前竞技场那边的实况直播,嘴角勾起个诡异的弧度。

        身体十分不爽利的切礼斯特在挨到椅子边缘之后,一直挺直的肩背也佝偻了许多。雌虫低着头,声音有些粗重。

        发情期的身体敏感而高热,加之精神力的躁动,使得清醒的头脑迟缓非常,也就忘记了,将自己这有着最高权限的监狱掌控设备交给一个明显有些‘不坏好意’的雄性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室内一时间十分安静,安静到只有雄虫敲打屏幕键盘产生的‘嗒嗒’声。这声音十分富有节奏感,听得人昏昏欲睡。

        就在切礼斯特的眼皮第十次因为困倦而睁开的缓慢,头第五次因为沉重而低下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摸上了他的后颈——因为惊吓而起的鸡皮疙瘩瞬间窜上了雌虫的身体。

        迟来的第六感终于在危急时刻派上点用场,切礼斯特脚尖绷紧,向着地面一踹,瞬间椅子就带动着雌虫整个人划出数米远,精准逃脱出雄虫的笼罩范围。

        只是说出的话就显得有些色厉内荏了:“你干什么!?”

        白发雌虫一对银灰色的眼睛瞪得老大,亮的惊人——看起来是真的因为自己无感的雄性几次三番的亲密接触而动了气。

        彼时的江临双手插兜,笑得端庄贵气,倚着桌子的姿态都悠闲随意极了,看起来人畜无害——如果没有那直摸到人衣服里的手掌的话。

        ——但好像那并不是手掌。

        亲密微凉的接触感在远离了雄虫五米远之后依然如影随形,亲密的缠绕在自己衣物之下有些热烫的皮肤表面。切礼斯特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雄虫的精神触手在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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