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矜文另一只手攥着江濋的衣襟,闭着眼睛承受,似是已经动情,但接着就被眼前的人推开了。

        她有些不解,但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盯着她的下巴,用视线描过一遍她嘴唇的轮廓。

        刚刚被蹂躏过有点红,上面还泛着润泽的光——就像是被点了高光一样。

        江濋没有看她,视线越过她的肩膀,隔着车窗玻璃,落在远处几人身上,眼神有些空洞。

        又起了一阵风,似乎让她更清醒了一点。她闭着眼睛r0u了r0u太yAnx,和叶矜文道歉:“抱歉,刚刚是我冒犯了。”

        如果是别人,叶矜文或许会说“一个吻而已,没什么”,但叶矜文怕这么说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轻浮,想了想,道:“你喝酒了。”

        ——多么T面的借口和台阶。

        等收拾好东西返程,已经过了零点。

        江濋坐叶矜文的车回去,她坐在副驾驶,一路上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眼角余光瞥到沉默开车的叶矜文,以及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样,飞快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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