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怀临不想打车,导航上显示距离学校不远,半个小时足够了。
卡点到的,这时候老师已经在教室了,他打了报告才被老师放进来,再晚一分钟就得站着上早自习了。
最后一个进班总会被人注视着,他低着头,在几十个人的目光下落座。
陈则言从始至终没抬头看他一眼。
易怀临如坐针毡,低头做题,做完对答案,十道选择题错六个。
把笔一扔,他托着下巴支在桌上看书,更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他动作很僵硬,背挺得很直,就连呼吸都缓慢了,同桌的一举一动他都不敢去看,余光掠过也不敢,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赶紧下课。
求它了。
越是祈求越是不顺心。早自习的科任老师讲的前两天自己班小测的英语试卷,易怀临数学是弱项,分忽高忽低的,很不稳定,这次就没考好,又因为昨天的事,他完全没心情听课。
被老师点名的时候都反应过来,低头一看,那道题他不会。
她向来不喜欢站着不说话的人,看他沉默不语,更是火上浇油了,抬高音量,冲他喊:“大早晨的就萎靡不振,上课不听下课不学,其他科好有什么用,数学不好不照样拉分?后面站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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