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黏腻的淫水裹挟着还在嗡嗡震动的缅铃泻出来。

        江戎猛吸了口气,胯下硬得发疼,提起兀自在地上抽搐喷水的仙尊一把按在腿上,就着翕张不止的软腻逼口直接操进去,火热媚肉立即激动地裹上来,绞缠住粗硕阳物难以深入,直到被狠狠掴打屁股才颤栗着、不情愿的松了些许,放侵入的阳物长驱直入。

        “呃!太、太大了……呜啊……”

        那口逼穴分明前日还被木马捣弄得软烂如泥,晚上也没闲着,如今竟又恢复紧致,夹弄得魔修头皮发麻,边操边左右开弓抽打得白嫩臀肉染上一片通红,再压到身下掐着大腿根抽出大半又整根捅干进去,势要把那紧逼捣成烂泥不可。

        随着顶操愈深,大张着腿挨操的仙尊猛地痉挛了下,小腹之下被魔气烙印的墨色花瓣逐渐显露出来,魔修操得起劲,双手虎口卡住大腿用力掰开,几乎让他两条腿掰成平直的角度,肥厚熟红的肉唇彻底外翻,任由粗如儿臂的狰狞阳根插弄中间水淋淋的肉洞,肉体拍打的脆响和清晰水声越来越快,将那蘼红的逼口操出白沫,也更衬得阴唇内侧篆刻的那枚“戎”字愈加漆黑。

        炉鼎被催动着竭力取悦主人的鸡巴,藏在甬道深处的宫口也松软地嘟起嘴,做好了迎接以待炼制的魔气的准备。

        肉刃凶狠破开层层褶皱,毫不留情地鞭挞胯下淫奴,直操得他不敢再随意夹紧,像个肉套子一样温驯地裹住在他体内逞凶的肉刃。他的宫口也被木杵般的撞击,禁不住痉挛地扭动腰胯,想要逃离这折磨而漫长的奸淫。那魔修岂会罢休,大掌按住不断抬起乱动的遒劲腰肢,胯下又狠又重地夯砸,将娇嫩的宫口捶打得溃不成军,强逼着他打开自己的宫口,迎接凶刃的进犯欺凌。

        怒张的肉冠撞击到柔韧的子宫壁上,沈堰被捉住手按在自己凸起出鸡巴形状的小腹处,那厮竟从子宫里顶操他的手心。掌心被顶弄得发烫,却被摁住手背,覆在小腹上感受子宫柔软包裹的肉刃一下一下地顶撞掌心,一时间竟像是他主动握住自己的子宫套弄魔修的鸡巴似的。

        “不要……啊啊啊!子宫被握住了……子宫会被操烂的……呜!饶了我……”

        “就是要操烂你,骚母狗,叫大声点,让你的同门来救你——哦,他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才半个月,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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