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的天外之境一片蛮荒广漠,要出去简单,只是要回魔界,须得绕过雪山,只能取道汝、浪两城,渡洹河过淳城之后,便可踏入魔族地界了。

        江戎租下的这辆马车,如今就停在汝城城门口。

        守城的卫兵掀起车帘,只看到一袭裘衣做商贾打扮的江戎,另一人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车厢里尚余还没散净的气味,那卫兵心下便有几分了然。江戎又赔笑着与他拱手,袖口抖出一堆散碎灵石塞过去,说请兄弟们喝酒,那守卫喜笑颜开地摆摆手就放行了。

        马车入城转了个弯便路过一段热闹街市,嘈杂叫卖声不绝,汝城地处偏僻,这里的百姓只听说魔尊被仙家封印,个个携家小上街玩耍,庆祝战乱平息。而车厢里沈堰正辛苦地打开双腿忍耐阴蒂环扯弄的痛楚,他口中木球并未被取下,身上残留的体液也干涸斑驳,一副被蹂躏透了的模样,车外小贩叫卖声字字清晰,他却挺着肿胀的阴茎满身污秽,江戎还时不时感兴趣的掀开窗帘一角瞧几眼,浑不怕车内美景被路人看去。

        煎熬的时刻过了许久,约莫拐过三四个路口,马车才停下来。江戎又用斗篷裹住沈堰抱他下去,刚进了门身后门栓落下,入眼便是宅邸后院的模样,只是那后门旁的柱子上缠了一根两指粗的麻绳,一直扯到正对面的回廊前,麻绳到人胸口的高度,又每隔一尺打了个绳结,质地瞧着粗糙,像是贩夫走卒捆杂物用的。

        沈堰茫然,江戎直接扯掉他身上斗篷,把人托起来分开两腿,摆出个骑跨的姿势放到绳上,尚未闭合的两片阴唇正正好被粗糙麻绳横在中间,麻绳上的小毛刺扎进娇嫩肉里,沈堰抖了抖腿软的身子向下沉,那绳子便更加深深陷进股缝间,连身前翘起的男根也蹭上麻绳。

        只是骑跨在一截麻绳上便被折磨的双眼迷蒙,脖颈高高昂起,衔着木球的口中溢出涎水,江戎瞧着这副模样的仙尊,不免更期待他用逼穴蹭过绳结,依次吞下一个个绳结的模样。

        木球吸饱了口水隐隐有胀大趋势,撑得沈堰腮帮酸痛,他伸手去扶身前的绳索,绳子的韧性却已经到极限,本就绑的高,此时被他压弯也仍旧紧紧勒着逼缝,又痛又痒的滋味逼得他只得勉强撑起身子踮起脚,绳子却也被他的逼缝紧紧夹着毫寸不离。

        江戎随手化出一根细链穿过沈堰胸前乳环以及下方阴蒂环,稍微扯动沈堰便咬住口球哀叫出声,乳头和阴蒂都是极敏感的地方,那穿透的小环稍动一动他便抖着腿流水不止,即使被江戎毫不怜惜地折磨了这么多日,那三处淫窍传来的痛楚也是让他应接不暇,不得不抬起胸挺着胯跟着牵引往前走。他一抬腿,麻绳狠狠蹭过两片小阴唇,沈堰疼得蹙眉,那魔修却再不给他停留的时间,用力扯起细链让赤身裸体的仙尊夹着麻绳走起来。

        很快到第一个绳结处,沈堰没见过这等刑具,却也猜出那东西厉害,踟蹰停下,江戎便施力拉他,阴蒂仿若被生生拽掉的痛楚迫使他身子前倾,殷红肿胀如红豆的阴蒂先一步狠狠蹭过绳结,沈堰痛苦地“啊”了声,随后便是两片肥厚阴唇耷拉到绳结上,粗糙绳结顿时将稚嫩阴阜磨肿破皮,硬生生挤进穴口,粗糙表面的毛刺根根扎进他逼穴内外的嫩肉上,沈堰哆嗦着夹紧腿,那绳结便整个都挤进穴腔里磨他,这酷刑用在他身上竟也如淫具,不一会儿淫水就把那截绳索淋湿,更不论卡进穴里的绳结,可想已经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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