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堵得沈堰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音,那绳结已经不容置疑地一个个往他穴里挤,后面的推着前面的,每一个都狠狠刮蹭脆弱的内壁。畸形的阴道窄小没吃下几个就再也塞不进了。江戎没什么耐心,捏住他肿大的阴蒂狠狠拧一圈,指腹捻揉把那肉团搓扁,沈堰重重“嗯”了一声,下身如炸裂一般,痛楚和快感纷纷直涌天灵,两眼翻白,腿根哆嗦着从其间喷出水。江戎趁机借着淫水润滑又往里塞入一个绳结,最前面的绳结已经抵到了子宫口,这高潮中的子宫也扛不住粗暴的侵犯,被磨宫口的酸涩感压弯了沈堰的腰,很快便敞开口任由一个个绳结钻进来。

        整根绳子十几个绳结全部塞入仙尊的子宫和阴道里,将他小腹撑大如怀胎妇人。沈堰瞳仁涣散,被江戎半搂抱着走过回廊,每走一步都清晰感受到粗麻绳疯狂碾磨肉壁和宫腔,几乎将人逼疯,他的两片阴唇方才已经被磨得肿胀发紫,逼口也肿得像个熟红桃子般,两条大腿再难合拢,只能岔着腿被江戎强硬带着往前挪步,姿势与优雅毫不相干。

        穿过回廊却是一群仆役在庭院里搬运箱子,沈堰猝然一惊。

        “尊上不是想要求救吗?去吧。”江戎将沈堰猛地一推,沈堰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赤身裸体被推到人前。

        沈堰四肢具寒,挺着麻绳撑大的肚子,敞着逼呆愣在庭院里。他从未把别人的想法放在心上过,此时却怕极了从那些粗犷的汉子眼中看到鄙夷、嫌恶、淫邪的神情。

        然而杂役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看他一眼就低下头忙各自的事了。沈堰惊惧羞愤半晌,按下激荡情绪,这才意识到魔修必是施了障眼法。想来马车、闹市时这魔修就是存了戏耍他的心思,施下障眼法蒙蔽周遭凡人。他经脉凝滞,连带着对周遭环境的洞察力都弱了不少,旁人浑然不觉,他却在魔修面前倾情表演了一番羞愧难当。

        思及此,他转过头恨恨地剜了魔修一眼,魔修却看足了戏,走近大发慈悲地取下他口中木球:“怎么?堂堂堰洹君坦胸露乳,结果粗使杂役看都不看一眼,失落了?”

        沈堰的上下牙关被木球卡住许久,此时即便取下也僵硬得一时难以合拢。眼下魔修显然在告诫他不要以为见了人就能求得救援,心思着实缜密。他缓了片刻,动了动酸胀的颞骨,对魔修的嘲笑艰难挤出“闭嘴”二字。

        “走吧,”江戎付之一笑,抬起手背轻拍两下仙尊脸颊,“也该教教你这炉鼎该怎么跟主子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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