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沈堰不爱计较这些,他面前的茶盏温热,约莫是新添的,便端起来抿了一口醒神,倦意褪去,又看向江戎道:“容淮启是你什么人?”

        “嗯?我还以为沈仙君什么都知道了,”江戎探手过去摸沈堰的脸颊,却被躲开,只好搓了搓指腹,“听说堰洹君此次把自己折腾到这番田地,都是为着我的家事,我好感动阿。”

        沈堰不明白他怎么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了,见话要挑明,只道:“我问你与容衡川有什么关系,你便会如实作答吗?”

        江戎缓缓起身,握着扶手略微躬身,高挑的身形将沈堰整个罩进坐榻内,弯眸道:“我比较好奇,尊上是怎么生出这荒诞的猜测的?”

        “原是想不到这一层,容老谷主深居简出,我未曾有机会一睹他真容。但我见过婗姜,”沈堰蹙着眉仰起头,但还是如实答道,伸手指了指江戎的腰间,堰祠之时,他就是从这里贴身的衣物下摸出先前那把薄刃的,“婗姜曾有一把辟魔匕,就是如此模样。”

        江戎深深地俯下去,将沈堰逼得贴靠在椅背上,退无可退,低头凑近颈侧衔起一小块薄薄的皮肉,舌尖轻轻舔过,感受到下方的躯体一阵克制的颤栗,满意地笑了,一只手探入衣襟在裹满纱布的胸膛上准确找到没有被遮住的圆润乳头,夹在指间搓着又低声道:“继续。”

        算来两人相隔不过数日,却仿佛许久都没有亲近了一般。沈堰根本躲不开江戎的触碰,他是江戎的炉鼎,在刚看到江戎出现时就湿了雌穴,入药师谷这一路就是夹着两片肥厚又湿润的肉唇,面上若无其事,私处却想要得发疯。若非意志力惊人,沈堰恐怕早就张开大腿,邀请他主人的肉刃好好捅一捅瘙痒的逼穴了。

        细长的脖颈处自江戎吮过的地方起,逐渐蔓延出浅淡的红晕,一直覆到领口突出的一截锁骨上,沈堰压下凌乱的气息,依着江戎的要求继续道:“但辟魔匕在多年前已经断裂,这是一把仿制品。”

        江戎将那只乳头揉得胀大,随后拉开仙尊的衣襟,惨白的纱布率先映入眼帘,他比起看到被绑在刑架上鲜血淋漓的沈堰那时镇静了许多,屈起的指骨轻抚过纱布,落在深红熟透的乳头上。一侧已经被他揉肿染上了绯色,另一侧也肿着——是被他魔气伤到的那只,他俯首将其含住,舌尖卷舔出暧昧的水声,把受伤的乳尖吮弄得水光涟涟。

        处于下方的身体颤抖着,情不自禁地往上挺了挺,江戎却退后一寸,徒留那孤零零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他抬头看向眼尾飞红的仙尊,薄唇微启,吐出细细的喘息,那人的情欲比他想的来得快些,久旱逢甘霖一样。

        江戎手指微动,各有一根细丝穿过两枚乳环,细丝的另一端系在沈堰的小指上,教仙尊自己拉扯着玩儿,而后解开他的腰带,拽下亵裤,那两条腿随即顺从地打开,向面前的主人展示乖乖噙含着细棒勃发挺立的男根,以及下方毫无遮拦情动吐水的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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