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被操得脑子都迟钝了,他腹腔内那根存在感太强,手指又捆着细丝不能离胸口太远,他便捧着小腹,掌面覆盖到被撑凸起的肚皮上,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一下下隔着腹腔顶撞他的手心。

        偏偏那个在他穴里恶劣捅弄着的人还固执着,附在耳畔坚持地问:“你说我这把辟魔匕是赝品,然后呢?”

        “自、自那日……”沈堰刚张开嘴,江戎就把住他的手一起握在小腹的那块凸起上,好像用自己的肉套子给人套弄似的,他哆嗦着嘴唇泄出一连串呻吟,接着被江戎顶弄到宫颈口,逼迫着继续说下去,“我从你的……呃啊、乾坤袋……里翻出来,呜!别、别顶了……你就贴身存放——啊啊啊!”

        仙尊的一句话碎成了无数瓣,回荡在室内尽是婉转高亢的淫叫声,他那口湿软泥泞的逼穴骤然紧缩,把江戎夹得险些射出来,一腔热液淋上那根逞凶的肉刃。

        高潮下沈堰本能地抬起手,迅速勾出两声急喘,他的两只小指无意识地牵起细丝,将两只乳头拉扯细长,尚且脑中混沌辨不清胸前钝痛何来,挺着胸颤抖不已,又夹着江戎泄了好几股淫水,将坐榻上铺的软垫都染湿透。

        江戎难得没有像以往那般坏心眼地借着他高潮时绞紧的甬道捅进去,他垂首盯着双目失神的仙尊,瞧着他张口微微喘息,半晌才拧着眉缓过神,高潮后的媚态还未散去,抬眼看向江戎,哑着嗓子补上刚刚那段话的最后一句:“足见……你对它很是重视。”

        见他恢复,江戎往那紧闭的宫口重重一顶,便把身下仙尊又顶得惊喘。沈堰竭力控制着不去抓江戎掐在他腰间的手——那对于他胸前的细丝来说太远了,会把乳头扯坏掉,毕竟他那两只已经肿得很不正常了,像是哺育婴孩的奶娘才有的大小和色泽。

        “还有吗?”恶魔一样的声音伴随着湿滑的舌头舔进沈堰的耳廓,江戎把红透的耳朵整个舔湿,箍紧怀里颤抖的身子开始专心对付他宫颈那圈不愿放松的肉环。

        沈堰哪里还回答得出?他被榔头般的肉冠一下下叩击宫颈,后腰酸软磨人,只会岔着腿吐出一圈圈白沫,出口仅余毫无意义的气音。

        炉鼎很快有所屈服,深处的肉环敞开一个小缝,狰狞肉刃顿时将它劈开,在炉鼎的痛吟声中长驱直入,闯进了久未会面的胞宫。

        泄出的水被死死堵进宫腔里,随着深入浅出的操弄晃荡个不停,沈堰半个身子都快要滑出去了,他吐出舌头,眼前骤然翻天覆地,却是江戎抱着他换了个姿势坐进椅子里。他骑跨在江戎腿上,身体的重量压着逼穴往下吞,一直吞到肉刃的根部,挤满了他瘦削的腹腔,体内五脏六腑几乎都被顶得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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