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淫妇?不过是个摆在路边的脏尿壶罢了。”
身后那男人嘿嘿一笑,手里把着沈堰布满巴掌印的屁股,将自己硬挺捅进松软的肉道里,那根鸡巴细长,轻易就顶到了子宫口。男人惊异地发现那隐秘的宫口也刚被人操开过,正湿答答地亲吮着他的龟头,他也不客气,一鼓作气凿开宫口,掐着肉臀摆弄到一个舒服的角度,边放松胯下边冲另一个大步走过来的男人道:“老兄稍待片刻,小弟尿急,有什么先解决了再说。”
沈堰的听觉并没有被剥夺,他刚听到男人打算要做什么就本能地挣扎,却被死死按住,灼烫的尿液激射到的子宫壁上,本就含满了一泡精液的子宫顿时被撑得涨大,小腹抵着墙洞的边缘隆起来。
一只手贴着他的脊背从墙洞那一面探过来,猛地揪住垂散的银发向后扯,这面困住沈堰许久的墙便轰然倒塌,那张刚被射尿而崩溃茫然的脸显露在巷口的男人们面前。
“哟,还是个美人儿。”
“脸都肿成那个样子了,还能看出是美人?瞧他满脸的精液和巴掌印,是个发情的母畜还差不多!”
沈堰冷不防得以从墙中脱身,久久维持同一个姿势令他的腰一时直不起来,双腿也软得险险屈膝跪下去,全靠身后男人拽着他的头发才勉强踉跄站着。鸡巴早从穴里抽出来了,但先前那颗灵石就卡在宫颈口,把一肚子的浊精骚尿都严严实实堵在里面,也磨得沈堰颤抖不已,绵密附骨的快感疯狂折磨着神经,令他一面分明清楚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兴致勃勃地围观着他这副丑态,一面仍忍不住翕张着松软的肉道,怀念起先前被插满狠操带来的灭顶滋味。
这身子这道骨彻底毁了,沈堰蹙起的眉峰染上悲怆之意,乐于狎玩淫畜的男人却不容他脱离欲海分毫,呼啸而来的一鞭子斜斜从大腿根抽上臀尖,沈堰闷哼一声扑倒在地。跪趴的姿势反倒令两腿岔开露出熟桃子般的肿透下体,紧接着一鞭横扫那不知廉耻暴露出来的阴阜,鞭梢碾过挺翘的肉蒂,近乎将他腿心整个剥开。
“呃啊……”
沈堰的下颌仍脱臼着,大张着嘴,失禁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尚存一份本能,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试图逃离这鞭子。然而他双目皆盲,别人却是看得清楚,男人们寻得了趣味,每一鞭都照着他的股缝里狠抽,嫣红的阴户被抽打得完全绽放开来,高高肿起,两片肥厚阴唇耷拉在腿根,穴口外翻着嘟起一团软腻红肉,前面的阴蒂更是红肿到几乎半透明,小一号的漆黑圆环深深陷进肉团里,把母狗般爬行的白发仙尊逼得哀叫连连。
“骚母狗会不会爬?屁股撅高点给爷们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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