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大的修罗殿内静谧异常,甚至可清晰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

        八根漆黑巨柱上镶饰的鲛人灯焕发出幽幽蓝光,将大殿正中雌伏求欢的艳色映照得格外魅惑。

        四周位子上坐着的魔众眼睛都看直了。人兽交欢的活春宫在魔界并不少见,但再浪荡的妓子也不敢靠近魔尊座下的这头凶兽穷奇,更不必说搔首弄姿地勾引它交媾了。

        那只淫奴也实在是太过放荡,宽厚的兽爪按压在脊背上令他上半身动弹不得,性情暴戾的穷奇稍被激怒就有可能踩碎脚下的脊骨,他却晃着两瓣高高撅起的白花花的圆润屁股,如同发情的母猫般扭着屁股求操,熟红肥嫩的肉唇还在殷勤夹咬吮吸着凶兽的舌头。

        在场的都是魔族内高阶首领,目力比鹰隼更胜一筹,此刻都用来观察那淫奴的骚逼。彻底绽开的肉花红肿外翻,显然在此前已经被玩坏操烂了,却仍是贪婪地吞噬着凶兽的舌头,噙着丰沛的汁水蠕动不休,将那截兽舌往里含了又含,咕哝挤出的水顺着阴唇流到前方翘立的阴蒂和低垂的饱满阴囊上,再一滴滴地落到腿间的地砖,双膝完全浸进了身下淌满地砖的一滩淫液里,让人难以想象他那口肉逼里又盛了多少骚水。

        还是尊主会玩。在场的许多魔将都是如此在心里默默敬服着,他们压抑了太久,魔界终于迎来这改天换日,此刻宝座上威立的男人才真真是堪当魔界的尊主,斩断了枷锁,将他们的天性都解放了。

        有一名位置离魔尊较近的魔君仰脖饮一盅烈酒,大掌将怀中美人揉捏得喘叫连连,继而笑道:“真是个骚货!一条舌头都把她操吹了,等鸡巴捅进去还不直接操成母猪!”

        他是苍巽得力的左右手,说话自然就多少代表了尊主的意思,其他魔君一瞧心中会意,顿时发挥起他们在勾栏瓦舍里的功夫。

        “贱逼还挺会夹,现在看着这么紧,能吃得下穷奇的鸡巴吗?”

        “那骚婊子就是欠操的种!吃不下也得吃,今天不把她的逼操个对穿,怎么算得上给我们穷奇大人开荤呢?”

        周遭的污言秽语愈发不堪入耳,简直像是对那淫奴今晚悲惨命运的狂欢,也只有末尾的几个魔将神色还有些畏缩,但也纷纷表态,连声附和。

        “哈哈哈!不愧是前魔尊,就是比一般妓子厉害!”一名年轻魔将头一次有荣幸跻身魔尊宴赏的大殿,他酒劲上头,又急于在现任的魔尊面前表现,自以为说了句拍马屁的话。身旁另一魔将还未来得及对他流露出怜悯的神色,便见那年轻魔将轰的一声瞬间炸成肉泥,红白相间的浆液四溅,原本跪坐于他身旁服侍的魔姬尖叫了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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