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对于半道来的仙修并不怎么友好,他在最初的一年里都是独自修炼,直至魔尊的第五子宗灵魔君为宠姬生辰举办的宴会上,凭借绝妙而精准的鞭术赢得了魔君青眼。不过他入了内帐才知,宗灵魔君要他的鞭术并非迎敌,而是训诫淫奴,则是另一番际遇了。
自那以后,宗灵魔君对他很是喜欢,收作贴身魔侍,甚至破例带着去了魔尊的宾宴。
这宾宴非同寻常,据说是有贵客才举办一次,仅有酆都魔君和魔尊的六个儿子才有资格与会。他捧着酒壶立在魔君身侧,眼观鼻鼻观心,只负责为面前这只酒盅随时续满,实则一直在留意宴会上的情况。
魔尊的左手下方坐着诸位魔君,右手边就是今晚的宾客了。
那人一身仙气,无论如何看也是个名门正派的仙修。仙修不仅与魔族厮混一处,还仪态端方地举起酒杯,起身向魔尊敬道:“逸丰真人毕竟为一门之主,日理万机,实在抽不出空,此次托在下代为走一趟,还望魔主海涵。”
魔尊朗声笑道:“能得道阳的大弟子敬酒,该是本座荣幸才对!不过你一个云霆山的,反倒给他太初门跑腿,本座愈发看不懂你们仙门了。”
江戎岁及弱冠才出谷参加了那么一次宗门演武,连十六强角逐都没去,压根没有机会得见那些名门的大能,自然认不出座上的仙修。但云霆山道阳尊者的大弟子,却是连凡界小儿都叫得出他的名姓。
却不曾想宿舟卿竟然是魔界的座上宾。
酒过三巡,魔姬们一舞毕,魔尊沉声道:“老规矩,牵上来吧。”
很快一名魔将牵着个赤裸雌奴入殿,那雌奴身负淫具跪伏爬行,披散的长发缝隙里却漏出道冷冽上扬的眉峰,宿舟卿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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